Els_北港口废弃战舰

海尔伽Helga./埃尔斯贝特Elsbeth.
信息型Alfonso./战斗型Messer.
ky.喜怒无常.交友慎.幸运E.长得就跟开玩笑似的.
招人厌恶者.恶人当道.不合群的精神病.妄想症.信奉要啥啥没爱咋咋地.中二病.无用者.声名狼藉.
道不同不相为谋.三观扭曲
WW2.中世纪.蒸汽朋克.文艺复兴.家族史.亲父.AC.PT.WD.偶尔刷刷次子和拿战.
为ps4努力攒钱.画渣.文渣.全都渣.什么都知道一点.博而不精.热衷于挖坑.

刷刷婚舰和纳尔逊。

—————
最近总是觉得之前碰见的那群人可笑极了,互相捧场,你好棒呀好甜呀不ooc啦你也很棒呀我真不好意思都把我炸出来啦。
妈的,我要跟所有人断绝关系。
都给我滚蛋。

自家五儿子/异色。
这个表情对待所有的ky和某位可爱的不行的特别天真烂漫的小姐。

长弧。

我的手机被mutti 没收了。
我现在帅气地 用kindle 写这个假条儿。
至于什么时候 回来 得看我 手机什么时候回到我手里。
能感受我没法 更文 记账 背意语单词 的 心情吗 (cry
打个字 都 打 半天

近期涂鸦汇总。挺满意这个风格的zzz
但是更想要更写实的风格以及更棒的结构——
会努力的。

变节者如何死。
我随便,反正大纲已经写好了。
周围那群人的思想逻辑我真的受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男癌怎么还不死呢。

变节者的二十七次死亡[二]

————
因为要军训所以只能扔写了一半的上来。等29号下午回来可能会在当天或者30号把2的下半截补完。
这次因为还在查一些资料所以可能会很无趣,但涉及到了一些关键的设定……。
————
我感到这是我做过的最荒唐的决定,我宁愿拿着得耶城的贝阿特丽斯女伯爵的情诗手稿,蹲在百花大教堂顶端对着我的飞行员老伙计的飞艇饱含深情地念上十遍,虽然他的飞艇现在更有可能刚从阿尔比恩的湛蓝天空上高高掠过,并且他根本听不到,而是我在演一出丢脸的独角喜剧。
更何况我能手脚完好地到达世上最伟大的艺术作品——翡冷翠的可能性,用我的腰带向圣母玛利亚起誓,比蛾摩拉中有十个义人的可能性还要小——假如洛伦兹还像这样开下去的话——赞美上帝也赞美老贝尔塔,能源箱在这时清空得干干净净。我在这时想念起在罗马的窄小住处,布鲁塞尔的刺绣全是宏大的宗教题材,但开得高而狭小的窗户只能把房间照亮一半。我从那波利回来以后就长久地在那里度过我的大段大段的睡眠时间,睡眠能叫人忘掉大多数事情,毕竟我从不记得我的梦境——也许我根本不会做梦。那阴暗的房间复杂有如皮埃特鲁利亚王波塞昆那的迷宫陵墓,尽头挂着某位死去女人的肖像,出自一位并不知名的威尼斯画派的画家之手——底下用惨白的雕像来再现她死时的穿着和神情,和上方画框里的吟游诗人的抒情诗般的光辉温柔的女性一起被搁置在那里。我又想起三十五岁便长眠的得耶女伯爵贝阿特丽斯来,上层的情人,爱和自我背叛出自她的吟游歌。
我不能理解,仅仅是因为我无法切身地体会女人所思考的是什么。也如同我曾无法思考为何有人不信主,或者对其不够虔信。
但到现在为止,自从脚下这庞然大物开始运作的那一刻,正有一位背叛了信条的变节者向圣地跋涉,到那里去接受洗礼。

偶尔的糟心涂鸦。衣服样式我不太记得哪儿来的了,好像是某张aph同人图里Ludwig的。

【二战语c群群宣】莱茵的黄金°Das Rheingold

——————【群宣】——————
————————
Das Rheingold°莱茵的黄金

二战历史人物语c群群宣
————————

那时代有如车轮下的尘土,一切由钢铁熔铸而就,一切都为钢铁碾轧过,轮廓凛冽而优雅,躯壳冰冷,血液炽热,不灭的是鲜血里炽烫的贪婪。
“阿尔贝里希弃绝了爱情,从水仙子手里夺走了莱茵河底的黄金,将它融铸成指环。”
围墙中的欧罗巴迎来了它二十年休战的终结,星辰仍未重升,在黄金时代天幕的尽头是绰约将至的黑暗。
“众神为了和巨人的契约要交出他们的女神福瑞雅,火神洛戈说服了他们以莱茵黄金浇筑的金指环换回他们的青春女神——而众神之王沃坦回绝了。为的是他也意欲将指环据为己有。”
人们还不知道他们将生活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自由主义与理想主义是最好的障眼法,而这世界正在逐渐地分崩离析。斯洛伐克,捷克与奥地利也已蒙上了死亡的红色,阿尔比昂与法兰西背信弃义。
星辰没有升起,且天际的黑暗愈演愈烈——国家间没有永恒的友情或敌意,只有永恒的利益——那即是莱茵的黄金。它远非子虚乌有。

————————
如您所见,这是一个二战语c群的群宣,请允许我向您解释我们基本的要求。
❶不开原创/重皮/性转/时代,这里也不是aph的语c群而是二战时期历史人物语c群。
❷进群先加审核,审核七天以内交,如有特殊情况请说明理由和时间。审核为三个问题及150+自戏。
❸进群注意阅读群规,前台禁图/音/表情,前台只用于戏和迎已过审核的新人。后台基本无限制但请适可而止。
❹不接受全白/苏/娘。不接受观点过于偏激者。
————————
审核群号:
172626061
172626061
172626061
重要的事情按惯例说三遍。
————————

给@露
的生贺兼亲父祭日图。
画得吃藕别在意啊。
水溶彩铅怎么也用不好qaq

[变节者的二十七次死亡][一]

[文艺复兴蒸汽朋克风格AU]
[于是海尼说要写鱼我就写了zzZ……]#OOC预警#
[不定期看心情更?]
[和历史人物无关系]
大约一个月前我从波美拉尼亚地区的边缘出发,那差不多是在我挂上绞刑架的两个星期之后的事儿。大路上没完没了地扬起无尽的尘土,我和我的老伙计洛伦兹开着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彻底熄火的破破烂烂的礼车——那还是从老贝尔塔那儿借来的,洛伦兹建议我没必要顾虑里面的油还剩下多少,毕竟能搞来一辆礼车已经是很大的幸运。“没准我一停下就会被绞刑用的绳子给拽回去。”我这样回答他,但我实际上也不准备瞧瞧这辆可怜的车里的能源还剩下多少——我的心里没底,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倒比知道走不了多远时要好点儿。
“谁知道我们会停在哪里?要是那绳子一直挂在你脖子上,那你现在都该被割得头身分离了。”洛伦兹把我拎上车时我还有点懵,我把半个身子伸到前排去,盯着他灰扑扑的侧脸问他:
“你真的打算走?”
“对,没错,我亲爱的老朋友阿方索。”他叫了我的教名,启动了我脚下这件笨重破损的旧时代科技的代表产物,“我们先往西走,再往南,你得回罗马去继续你的工作,或者你滚回你的第二故乡那不勒斯孤独终老也可以。”
“你再提罗马我大概会给你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巴里塞上两块掉在过石灰里的圣体,”我把自己摔回座位上,狠狠地给他的皮座椅后背来上两脚——差点因为前后之前空隙太窄而卡住。“你就不能留在这儿?”感谢圣父给我的教育,让我把已经到了自个儿嘴角边的脏话又吞了回去。
洛伦兹没转过他的脸,一意孤行地给车掉了个头,往镇外的唯一道路上开。“我没心情陪你守一辈子祖坟,你还是也闭上你的嘴留着来亲吻热情的那波利女孩儿比较好。”
“我这辈子就没亲过……”
“知道你还没被那波利的黑头发姑娘勾过,你在那儿的时候还是个只会跟在那个女人身后牵着她衣角的异邦小鬼,跟个街头新来小混混似的畏畏缩缩。”
我转过身子向后看去,挂在我脖颈上的绞绳沿着我们的路线拖出很长,像是草灰洒出的毒蛇,而这辆车,或者说我们俩是它唾手可得的猎物。
“马克西米阿诺,你就不能注意着甩掉那根儿该死的绳子?”我按习惯叫了他的教名,因为车轮碾过而卷起的沙子差点儿灌到我嘴里。
“你想把绞刑架都拖到教皇国去?那儿可不缺这东西。”洛伦兹在前座大笑,我甚至觉得操纵器都在跟着他一起抖,“你他妈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闭上你那张只吻过《圣经》封面的嘴,我亲爱的阿方索?”
我紧紧地盯着他因为起风而乱糟糟的棕色头发,“大概半个月前我就闭嘴了。”
洛伦兹的怀表重重地砸到了我的鼻梁上。
“操他妈的,别再提你被绞死的事。否则我就砸烂你那跟你现在姓氏没有任何关系的鼻梁骨,那样你下葬的时候会让给你整理遗容的老修道士费一番工夫的。”他跟着接上话,“没准能把你从一个斯拉维人改成罗马人。”
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我清楚他一向讨厌我这个动作。“希望我们天上的父宽恕你言辞的不当。”
“你可以闭嘴了翡冷翠的神父,就不能像你听翡冷翠的姑娘们告解时一样安静吗?”
“你甚至不信天父,马克西米阿诺。我拒绝听你告解。”
“我想缝上你那张嘴。”他在机器无休止的轰鸣声中回答我,声音跟着风钻进我的耳朵,“你说起话来真他妈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