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s_北港口废弃战舰

海尔伽Helga./埃尔斯贝特Elsbeth.
信息型Alfonso./战斗型Messer.
ky.喜怒无常.交友慎.幸运E.长得就跟开玩笑似的.
招人厌恶者.恶人当道.不合群的精神病.妄想症.信奉要啥啥没爱咋咋地.中二病.无用者.声名狼藉.
道不同不相为谋.三观扭曲
WW2.中世纪.蒸汽朋克.文艺复兴.家族史.亲父.AC.PT.WD.偶尔刷刷次子和拿战.
为ps4努力攒钱.画渣.文渣.全都渣.什么都知道一点.博而不精.热衷于挖坑.

变节者的二十七次死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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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军训所以只能扔写了一半的上来。等29号下午回来可能会在当天或者30号把2的下半截补完。
这次因为还在查一些资料所以可能会很无趣,但涉及到了一些关键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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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这是我做过的最荒唐的决定,我宁愿拿着得耶城的贝阿特丽斯女伯爵的情诗手稿,蹲在百花大教堂顶端对着我的飞行员老伙计的飞艇饱含深情地念上十遍,虽然他的飞艇现在更有可能刚从阿尔比恩的湛蓝天空上高高掠过,并且他根本听不到,而是我在演一出丢脸的独角喜剧。
更何况我能手脚完好地到达世上最伟大的艺术作品——翡冷翠的可能性,用我的腰带向圣母玛利亚起誓,比蛾摩拉中有十个义人的可能性还要小——假如洛伦兹还像这样开下去的话——赞美上帝也赞美老贝尔塔,能源箱在这时清空得干干净净。我在这时想念起在罗马的窄小住处,布鲁塞尔的刺绣全是宏大的宗教题材,但开得高而狭小的窗户只能把房间照亮一半。我从那波利回来以后就长久地在那里度过我的大段大段的睡眠时间,睡眠能叫人忘掉大多数事情,毕竟我从不记得我的梦境——也许我根本不会做梦。那阴暗的房间复杂有如皮埃特鲁利亚王波塞昆那的迷宫陵墓,尽头挂着某位死去女人的肖像,出自一位并不知名的威尼斯画派的画家之手——底下用惨白的雕像来再现她死时的穿着和神情,和上方画框里的吟游诗人的抒情诗般的光辉温柔的女性一起被搁置在那里。我又想起三十五岁便长眠的得耶女伯爵贝阿特丽斯来,上层的情人,爱和自我背叛出自她的吟游歌。
我不能理解,仅仅是因为我无法切身地体会女人所思考的是什么。也如同我曾无法思考为何有人不信主,或者对其不够虔信。
但到现在为止,自从脚下这庞然大物开始运作的那一刻,正有一位背叛了信条的变节者向圣地跋涉,到那里去接受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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